Ai 我 樂

-night wandered-
+想見一見你的天空+

ㄧ个不明所以的梗

据说女巫其实是神社的精怪;有人在梦里教他豢龙。女巫并不想要养龙,不过如果只是看一眼过个眼瘾倒也勉强不错,如果是白龙就更好。某一天超强雷雨过后,一条幼小的白龙和载不起雨的樱花一同掉落在了神社的水坑里。女巫的豢龙知识居然真的有用上的一天。
白龙真的很白。女巫养龙时还是个青春少年,不能指望他像养儿子一样养龙,只朴素地另教些人世的常识。白龙长得比梦里快了三百倍,养着养着白龙已经比女巫还高了。
白龙却莫名地渐渐自动获取着新知识;他纯真又泾渭分明的快乐和忧愁终于混合为一体。他越长越快。
某一天女巫的双亲寻到了他,女巫又惊又喜又惧,白龙替他快乐,又教他买火车票。女巫觉得新鲜有趣;又再买了一张,邀白龙与自己同行,又...

180725

少年人为赋新词强说愁。少年人没有下一个秋季。

180706

我爱你…。我离他人很远,当然离你也很远;爱是最虚假的无根的露水,也是真实的我。你的末端感受到些什么,会是浓稠的隔膜吗?忠诚地保留真切形状,裹住锐利,像蜜甘苦——又或许,或许,或许,或许……
——总是在重复同一个问题、永远只属于这一时的我啊,再一次渴望勇气,去看向不存在的解答。

180609

愈是被爱,便愈是想要逃跑。
若能与love fighter相爱,那么爱大概三百年也不会凋零吧;可我的心并非沃土,不取血和发,如何能够长出哪怕末端的叶……难于面对——雨不再下,哽咽却细不可闻,我只盼望着飘零,逃吧,可愈是逃跑,却又愈是想要被爱啊……

180524

狭缝
将我从中间劈开
下方是天空
隔着可以流血的灵魂
末端感到粉色
左面是最后一个夜晚
比影子栖息之处
更为漆黑

我的面包碎屑
和彩虹色回声
用以种植太阳
“我猜、”
弥诺陶若斯有我想要的花盆
六个月亮见过我
第七个月的清辉落在
阿里阿德涅流泪的眼中

鸽子死在怀里
「鸽子说
『我猜、』」
是喉咙还是心
涌出苍白的何物
“巴别塔
像如此倒塌吗”
阿里阿德涅唱道

往线团中
浇灌她同色的泪
时至今日长出了纯洁的恶魔
Ai…
歌声盖过低语
Ai…
我看向我的
狭缝

180518

可是,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与今日、与昨日、与0507一样。所以就,睡一觉吧…
😭

180507

“你隐藏着你的心,可你的爱、厌恶谁读不出?”我着迷地喜爱着这句话,可我终于尝着了它的苦。
读得出吗。——“曾经,还是黄口小子的时候,他曾一直以为有着碧眼的外国人整个视野都会染上蔚蓝。那一定是一个比自己所看到的世界更加更加鲜艳的世界。”
我第一次地向所偏爱的投像——也是第一次向自己以外——倾斜我的难言的恶意,我想着
他说出那样的话语的时候,是多么的、
多么的……
悲哀呀。
——可他的 爱与厌恶 竟亦披着幽微的 蔚蓝 …
不是悲哀啊。是悲哀啊。但不是悲哀啊。我读到了吗?我从没有,我所以为的最下作的龃龉、最终的困局,于他不过是三千个真实中的一种。
我只好嚎啕,为我终于无法想象...

180501

我好累。好难,我自己的界限叫我作呕。能触摸的东西太少了,能看见的也太少了。老问题、不,我不能这样轻易停顿、不下定义了,换个落点,——至少痛是活的…。活的是超越其他性的,所以再痛一些、再痛一些也没有关系,不要停止在这里、也不要漂浮在这里……

180416

倒春寒,刮风,雨下得如浪。
夹竹桃的落英难以捉住;隔着一层斑驳地介于白与粉之间的柔软,哀戚烧光了我。
花啊、开、落……是第一朵、是千万、是唯一……
然而仅仅是从末枝延伸出的、
开、落……
是不能想象的绝境、死局,死亡诞生于我,杀死的不是我。窒息、痛、我只好往后退了、不——、我脱离了,这一次,——

语言失落了。荒凉,混沌初开,我在原始的海洋上刻舟求剑。

我像秃鹫。我没有脚。
我不知道。
我是真的。我不知道。

船。

————
我以为我已经治好了,但显然并没有。
可我终究被救了:)

话语说出来便死了,可还是说了;不想它死,不敢让它生出来,只好画在什么里面。题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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